几天下来,情况依旧,他们再次送孩子去医院,但全面检查下来,身体机能各项指标仍然正常。
但孩子为什么晚上不哭?对于这个问题,医生站的几个医生都表示不可思议,无能为力,但同样失睡的医生也疲惫不堪,周围那么多病患催促着,很快就将他们打发了。
正当父母无奈地抱起又在昏睡的孩子准备回去,挤在旁边一位白发老妇人轻声对他们说孩子只是睡了吧?这对父母惊讶地不知所措,这样的判断让父亲直摇头。他们不信,这怎么可能呢,这个快把睡眠这两个字从词典里清除的社会,哪个罗斯人会有睡眠,除了昏厥或者死亡。
“但你们不妨试试看,我以前的那个孩子就是这样睡的,那时候,夜晚很安静,没什么能打扰到他呢!”老妇人依然坚持,声音不觉大了一些。这位父亲开始不耐烦,有些粗鲁地把老妇人抚摸孩子小脸的手挡开,“我孩子没病,不可能睡着的!”他大声说,开始有些激动。
快十年了,哪有人睡觉的,异类肯定会被众人唾弃,哪怕是真的,也太可怕了,他可不想致自己和孩子这种不可测的境地,说说也不行。
他们的对话被邻座听到了,第一个开口的是拿着酒瓶的中年汉子,他猛扬起一直低沉的头颅,一股烟酒的酸臭从嘴里喷出,“他可,可,不可能睡觉的!没人睡,干嘛要睡,活着不好吗?”长期失睡让他脸色透着古怪的潮红,“谁在说什么睡着了?是谁?看老子不抽他!”
母亲抱着孩子让父亲快走,想从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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