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惠。也许可能我们一开始就不配拥有,拥有的也只是被上天的一夜恩泽罢了!’他继续笑,快要喘不过气。
他在笑声的间隙继续着叙述,‘一个是我心爱的女人,哦,当然还有我的父母,哈哈,那个尚在襁褓的儿子,而老天,早已剥夺了我的全部。’这个老兵曾经迂腐的教书匠,他的全身因为剧烈笑声而颤动,脸上漫溢涕泪。他的父母,曾经把儿子交到我手上的一对慈祥老人,他们?
战歌中的女声再次响起,海豚音在哀怨婉转的音阶上盘绕,但主旋律的轻拍始终在继续着,应和着人们的心的节律。
‘你让我拿起枪,难道是对你我的成全?’
他止住笑声,用令人窒息的冷酷眼神看着我,‘我,唯一剩下的,也只有这里尚存的一息战魂,’他拍着胸口,‘如果连这个也容不下,还不如早点超脱吧!’
一只孤雁在碧空发出一声悲鸣,我想这就是命吧,总指挥部那里空白的噪音。
广场的战歌进入最后的阶段,女声和着战鼓重音,仿佛是天人之战中快要打破的僵局,踏着战友血躯残肢终于登上城墙,战刀在自己临死一刻劈开敌人的胸腔,令人窒息音乐轰击和沸腾着每个人的热血。
我跨前一步,接过平举的那把枪,枪把很热,那是他的温度。”
甲鲲的心已经吊到嗓子眼,完了。
“现在加上了我的温度,我对他说,‘我这只手不是用来杀兄弟们的!’接着,朝天鸣枪,命令已呈包围状的步战兵把特行队枪械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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