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不能一直坦露着。这只是道馆,修身养性之所,也许只是我的修行地,为那些我还不起的债。”
“债?道长,您欠谁的债?”甲鲲瞪大了眼,心想,不会是道长杀的吧?怎么可能,道长这么慈眉善目?
孙道长说的每个字都让甲鲲惊惧不已,“喏,这堵墙嵌着的所有墓碑上的名字,”道长的手指在墙壁绕了一圈,再指向地面,“全部是我的债,他们都是我杀的!”
“嗡,嗡!”甲鲲大脑一阵眩晕,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地上也是墓碑?他想跑开,但定在了那里,脑子里又迅速跑过一些信息,一个墓碑上刻着的是横向约15个的姓名,竖向约50个姓名,大概800个人,一堵墙大概50块碑,共四堵墙,一块地面。
“这里就有16万条人命?”他忍不住说出了口。
“你算得倒是很快,精确的来说应该是195062条人命,不会有一个误差,当时命令就是不留活口。”
眼前坐着一个刽子手、杀人犯、不,应该是杀人狂?甲鲲感觉阴风乍起,道长面目变得狰狞,他的两眼向自己扫来,似两道寒铁直扑自己胸口,甲鲲觉得心口发闷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