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怎么看张泽,边随着翟公瑾既然一起进了会议室。
在会议上,那名教授在台上畅汗淋漓地抒发着自己的想法。而且还举例了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银针刺穴之法,说银针刺穴是我国古代广为流传的治病之法。说近代的老中医,基本上都会这种针灸的方式。
翟公瑾一脸黑线的看着台上的教授,果然有什么样的人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和他的徒弟竟然一样的无耻。
“敢问教授行医多少年?”
“三十多年,怎么了?”
“那可否算是一名老中医了?”
“算是吧!”
“那教授你会银针刺穴吗?”
翟公瑾的话犀利,顿时让台上的教授先是一愣。
“会啊,怎么了?针灸之法,谁不会啊?”
“教授,刚才说的银针刺穴,敢问教授会吗?”
“应该是会吧!”
“行医者,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会,岂敢妄言?”
“你!你懂什么?”那位教授被怼的说不上话来,一脸黑线的看着翟公瑾。
“他懂”那名老医生站上台去看着那位教授道。
“医者能力至上,有能力的人才会受人尊敬。而没能力的人,只会虚张声势。狐假虎威,倚老卖老。大家不要迷信权威,不要以讹传讹银针刺穴固然好,但是没有足够的把握风险极大而且可能直接把人医死。还有没有行医资格证又如何?我认为他人说的是错的凭借着身份的高低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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