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萨姆森自知不是翟公瑾的对手,强忍着伤痛躲到邯城一座隐秘的建筑中,独自治疗伤口。
他躲藏的地方正是城南一处空无人烟的别墅中,这栋别墅前不久被人买下,到现在还没有租出去,设施装修都还完好无损,虽没有丰盛的伙食,但也够萨姆森独自一人隐蔽在这里。
撕开早已早已被胳膊肘上的鲜血染红的绷带,萨姆森不由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三楼的床前,眼睁睁看着胳膊再次血流如注,内心是火一般的憎恨。
“翟公瑾……你好大的胆子!”心中始终有一股杂念促使他对翟公瑾越发憎恨,瞧着眼前收拾整洁的房间,又瞅到床上一抹极具讽刺性的鲜血,感受着手臂上如注的刺痛,他狠狠发出一声吼叫,疯也似的按住一旁空荡荡的衣柜和床头柜,一股脑扔下了楼。
各种东西被他不断扔出去,摔在地上烂成一片,其发出的惨叫落在萨姆森的耳中,却相当悦耳。
将颤抖的双手按在软绵绵的床垫上,萨姆森借着这股力晃悠悠站了起来,大喘着粗气蹒跚到楼下的厨房,打算再找点东西吃。
买下这房的房东财大气粗,估计是想让租房的客人拎包入住,也好方便捞油水,所以隔几天就来更换新鲜的粮食蔬菜,萨姆森不会做饭,只好拿勉强能吃的东西塞饱肚子。
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萨姆森仍对翟公瑾怀有怨恨,但却不知从何下手。
翟公瑾势头正盛,他正值低谷,同他对战断然没有胜利的可能,更何况现在他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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