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冰冷的手指抚上青年的脸颊,擦了擦冰凉的水渍。
连奚身体一顿,望着眼前的男人。
捩臣思考道“虽然不是特别能理解,但大概就是,从此以后,你不能再带我玩游戏了这种感觉?”
连奚:“???”
捩臣想了想:“那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顿了顿,他目光沉静地看着连奚,“我保证。”
连奚:“……”
你这比喻还不如不说!
破坏气氛,捩总独有一套。
被他这么一折腾,连奚的心情也好受了些。人终有一死,生者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在说出“我保证”三个字时,捩臣语气看似云淡风轻,却郑重而珍视。当这三个字落地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笼罩在连奚身上,又化为无形。
没再搭理自家脑子有问题的同事,连奚翻开无常证,低头看去,眼神倏地凝住:“等等……李大叔是病死的?”
李国新,1961-2020,病故
手指在无常证上轻轻敲打着,连奚眯起双眸,他思索片刻,直接打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医生,嗯,是我,连奚。是这样的,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前两个月我带了一个得肝癌的亲戚去你那看病?”
清晨七点,正是人刚刚睡醒的时候。
然而王子皓并没有睡觉,今天轮到他值夜班,他在科室里坐了一晚上,现在又得去实验室处理几个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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