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也罢,满眼生灵凋敝,却无一丝能力帮我的子民。”
吴欢听到王源泽的话,很尴尬,没有想到自己一句父母,让王源泽的情智失常。不过,吴欢很理解现在王源泽的处境,任何有良知的人,面临本来欣欣向荣的城市,因为战火,成千上万的人死去,都是受不了的。
吴欢很想安慰王源泽,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王源泽,只能傻傻的站那里。
骆履元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
王源泽看到骆履元和吴欢的手足无措,平复一下心情,然后说道:“失态了,真的失态了,来陪我说说话。”
骆履元把食盒交给王源泽的仆役,和吴欢一起跟在王源泽的身后。
走到衙门的后院小道上,王源泽对吴欢问道:“元礼说你是乌伤新秀,不知道有什么新做,读来,让王某鉴赏一下!”
吴欢狠狠瞪了骆履元,恨他出卖然后说道:“我哪里有什么新作啊?我都不识字,别听履元胡说。”
吴欢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认识字,但骆履元说事情,吴欢基本知道,最郁闷的事,骆履元写了几首诗,给吴欢看,结果吴欢随口说出更好的诗来,把他贬的一无是处。所以见到王源泽,想用王源泽的来把吴欢压一压,所以才有义乌新秀之说。
王源泽转头问骆履元:“他说他不识字?”
骆履元嘿嘿笑道:“王叔,你别听他胡说,前两天还做了一首诗呢!”
王源泽非常惊讶:“他写的诗?读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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