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大的问题,难的是如果是彻底无视幻听。据说有不少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最终就是被幻听折磨死的。
于是我才想,这个女人会不会也是一名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如果是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的话,那么她那天说出来的话将毫无意义,而且,那天她和我分开以后遇害,可能也会变成一次偶然。
对于我的这种猜想,辉哥也是持赞同态度,但如果想更加的深入了解,进一步的调查是绝对必要的,于是辉哥就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去这陪酒女的家里看一看?
我吓了一跳,说辉哥你这也太牛逼了吧,都已经把人家的住所给搞到手了?辉哥嘿嘿一笑,说在记者之中认识几个比较有能力的,拜托他们查一下,要通过人脉把这具体的住所给问出来并不难。
而果然就如辉哥说的那样,在我答应了辉哥的邀请不过十分钟以后,辉哥打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辉哥听的连连点头,之后就道了谢挂掉了电话。我心想这看来是真的搞到了地址了。
“走吧,咱俩有个人的车暂时就停在这里好了,你说停谁的?”
我想了想,然后看着辉哥那辆破桑塔纳,就尴尬的挠了挠脸,说还是要不开我的吧,我这个是新车,得多开一开才行,谁知道辉哥却嘿嘿笑着说,表示自己早就想开一开我的车了。
在一路上前往这个陪酒女的家里的时候,我和辉哥还是有说有笑的,但是当即将要到达的时候来的一通电话,让我和辉哥都是默默陷入了沉寂之中。
辉哥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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