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时候,成奎父亲显得没有什么异常,说了自己在家警察可以过来。
但是,当警察到了以后,成奎父亲无论如何就是不开门,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但打电话的话成奎父亲照常会接,还说自己就在家里,他们可以来找自己。
这种有些愚蠢的对话和行为反复了好几次以后,警察渐渐从不耐烦中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于是就干脆找来了锁匠把门给敲开了。
结果,这门不开还好,打开的瞬间,要命的臭气就扑鼻而来,据说当时一共有三个警员。两个警员一男一女是老人,来做笔录的。还有一个则是新来的女警,是来观看学习的。
结果门开了以后,那两个女警直接脸一白就对着地上哇哇大吐了起来,男警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味道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还是视觉冲击太可怕了。
当时,成奎的父亲只在上面套了一件儿夹克衫,下面是光着的,当时正蹲在地上,咧着嘴乐呵呵的笑着,沾满了棕黄色粘液的手正拿着智能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
李老师说,根据当时在场的笔录警员的描述,成奎父亲的家里到处都是稀的干的粪便和一滩遵一滩的尿液,甚至还因为长期没有清理垃圾,食物垃圾和排泄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后,那酸爽就不要提了。
不过根据这些粪便的量和形态也多少可以推算出成奎父亲大致精神出了问题的时间段。准确的时间还是难以计算的,因为在看过成奎父亲的手机以后,警察发现他在那段推测的时间里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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