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保持无计可施的状态。
李老师,想必你自己的感受应该最深,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在市局刻意的压制下,这失踪案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现在已经有记者突破了防护网,就像是鬣狗一样嗅到了血腥味,准备死死咬住了。
等他们开始咬住学校,咬住警方,并且大造舆论风向,到时候就一切都晚了,你们想在去挽回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民心不是那好调动的,特别是学校和警方,是处于过错方的立场,他们就更不可能相信你们的言辞。当黑锅背上了,你们再说什么,民众看你们都只会觉得你们是在说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而另一方面,这失踪案很可能就会像那连环奸杀案一样,陆陆续续的出现复数的实行者,到时候这案子……我说的难听一点,几乎必成悬案,没有一点能够翻盘的可能性。
况且某种意义上,我们现在遇到的局面更加的棘手,因为如果凶手是在班级之中,那一个未成年的凶手,你觉得你能在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判他死刑吗?
根本就不行,甚至等媒体舆论闹大了,你就是到时候修改宪法都基本不会管用——正所谓法不责众,你没有百分百的证据,就想抓个嫌疑最大的去顶罪,大众不把你们学校和警局搞到毁灭就绝不会罢休。
或许我说的有些极端了吧,说完以后,我看着李老师的面色都是苍白了不少,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头的黑色丝袜。指甲挠在丝袜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替主人表达焦躁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