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说,两位警察同志,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找找我儿子?
我心想这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就带着成奎的父亲一起在周边寻找了起来。一边儿在路上走着,成奎的父亲也一边儿告诉我说,成奎上了高中以后就经常出入那些禁止未成年出入的场所。
他曾经也劝告了许多次,但成奎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仿佛和他一起厮混在一起的那些不良学生才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存在一样。
我和琳就静静的听着他说,而成奎父亲似乎也很久没有和人交谈过了,表现出孤独症的典型症状——话痨,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出来。成奎说自己想拉近和儿子的距离,毕竟和他妈离婚以后,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可是遗憾的是,成奎的性格是随了自己的,这一点让他感觉很不是滋味。琳奇怪的问他说,儿子随了自己的性格怎么你这个当父亲还觉得遗憾上了呢?
成奎父亲笑的苦涩,说他自幼开始就因为这种不擅长和人交往的性格遭受了不少难以忍受的事情。详细的他倒是没有说,但看他脸上黯然的模样,就大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在这城中村附近晃悠了一阵,由于地点较为偏僻,迪厅也好,茶馆也好,网吧也好,都就那么小规模的几家。就如我们所预想的,里面还是住在城中村里的青年最多,但是几乎找遍了所有地点,也没有看见成奎。
一开始成奎的父亲还挺话痨,叽叽喳喳说个不听,似乎比起寻找儿子,有人能听他说话更让他心情不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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