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驻足,指指点点。
“最讨厌这种民工了,整天不思劳作,就知道瞎逛!”
“是啊是啊!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携带多少病毒吗?传染给其他人了怎么办,一点社会责任都没有!”
这些所谓的精英,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出言指责。
神情中,流露出厌恶与嫌弃。
“哎哎哎!干嘛呢,离远点离远点!”
大腹便便的门卫走来,不耐至极:
“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又懒又脏,除了站在大学门口发发牢骚外,还能干点啥!”
话说间,他还想用警棍推搡人离去。
中年大叔只是露出了歉意而尴尬的心酸笑容。
能够出入这座高校的学子,本就自带光环,让人肃然起敬。
但是此刻,却有人高高在上,说出这等不堪入耳之言。
看着那位民工大叔满脸心酸,牧九歌心中感到莫名的压抑!
“住手!”牧九歌暴喝一声,大步上前。
“又来一只蛇精病!土里土气的样,一看就是个乡巴佬,估计是从工地搬砖刚回来。”
“像这种人啊,就是干一辈子苦工的命!”
看着“多管闲事”的牧九歌,不少人露出不屑、嘲讽的目光。
甚至还有个打扮新潮的高挑美女,望向他们的眼神,充斥着浓浓的厌恶:
“土鳖一只接一只,烦不烦啊!
自己没本事上大学,就会站在我们校门口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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