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飞快把头埋进臂弯。
牢门内外安静一片。
“原来是你。”寄远语气说出的冷漠,难怪这几日母亲提了几次陵州家,而且还掩饰厌恶,原来一切因为她。
身为大理寺少卿,他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很容易,所以更加觉得陵州家老老少少恶。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廉耻。”寄远恶透顶,转身就走。
珍玉扑到牢门边:“哥哥,我错了,我的错了,你让他们把我放了吧。”
“闭嘴。”寄远停下脚步,冷冷看她:“我寄远,只有一个妹妹,她叫玖珠。”
“你假冒玖珠到我们家时,就该白,你在家拥有的那一切,是因为玖珠。”寄远看着她:“时隔多年,你仅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怀愧疚,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想拿玖珠的过往来威胁家,你这具皮囊下,装的是人,而是狼狗肺。”
珍玉想要辩解,想要诉苦扮可怜。
“夜深人静时,你有没有想起过那个为了救你被淹死的邻家姑娘?”
珍玉大骇,那件事,怎么会有人知道?
“珍玉,恶的人,最终会付出代价。”
寄远离开了,他离开时的步子又急又快,仿佛多在这里待一息,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这消息是的?”徐妃看着给他传消息的小太监,笑着把手里的信放到桌上:“没想到,家竟如此胆大包,隐瞒玖珠的过往来历,让她嫁进皇家。若是这件事传出去,知道是皇家忍下来,还是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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