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对于沈初染的矢口否认,陆北司不相信的态度甚是明确。
不过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一再地看到一个女人对自己展露的,很难不对此产生怀疑。
那些个总是想扑倒他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伪装和娇柔做作的能手,陆北司看多了。
单纯无脑的女人,总以为所有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最容易受欲情故纵的戏码蛊惑。
陆北司便将沈初染归为了这一类无脑女人。
气结,沈初染真的恨不得上前去掐死陆北司。
既然说不通,她也就懒得说了,干脆选择沉默以对。
目光触及到他的伤口,尽管沈初染真的很想一走了之算了,但冷静下来想想,他要误会便误会吧!反正她在他的心里,从来不就是一个不堪的女人吗?
前世她不管做什么,哪怕把整颗真心掏出来给他,陆北司都会选择视而不见,甚至狠狠地蹂躏,千疮百孔。
明明已经知道结果,她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
想到这点,沈初染笑了,自己方才还试图解释,简直可笑。
重新拿起消毒棉球,沈初染起身绕到了他的背后,继续默不作声地给他处理伤口。
陆北司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同样陷入了沉默,他原以为沈初染会和自己大吵大闹一顿的,可并没有。
换作以前,不容自己被诋毁的沈初染,定会据理力争,而不是像如今表现得毫不在意。
以前陆北司觉得自己早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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