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上了牛车。
“师傅,可以走了。”
严母说了一句,车夫便开始挥起牛鞭子,开始赶路了。
严谨言坐在车上,不用裹上厚重的帽子,不用围上有些难受的围巾,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住他了,他可以尽情的吹风了。
严谨言惊呼:“终于和孱弱的自己告别了,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了。”
严母看着现在活泼开朗的谨言,又开心又难过的,只是期盼着严谨言能忘了林清音,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相亲、结婚、生子。
牛车越行越远,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天边。
从此,他们三人和小镇没有一点瓜葛了。
严家三人来过这里,潜移默化的带给了林清音许多,其实,林清音也是很感谢他们的。
此时,葡萄已经跟着王玉兰吃过了早饭,荣泊桑和林清音商量三日之后丧葬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门突然响了。
王玉兰想着:这会儿是谁呢?怎么一大清早的就来敲门。
所以,王玉兰叮嘱葡萄坐在座位上不要动,自己去开门看看是谁。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熟悉的面孔,就是本草堂隔壁包子铺的王二婶。
“哎吆喂,这不是王二婶啊,怎么?今日有闲心来我们这里呀?”王玉兰打趣道。
“玉兰呀!今日一早,严母让我过来支会你一声,说让你去本草堂帮忙看看店,说是有事还是人走了,反正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