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沟渠里的哗哗流水,还有远处传来的清脆鸟鸣,都努力维持着作为一个国营大厂最后的尊严。我顺着403厂围墙边的一条小路走向凹地。来过几次了,没多大变化,只是这里茶庵村的农户都在加班加点加大加高自己的房屋,三峡大学的搬迁征地给他们带来潜在的希望。只是这里快被填平了,几层楼高的泥土已经掩埋了前面的路,我只得爬上土堆,跨过由无数鸡蛋壳和烧过的蜂窝煤组成的垃圾堆,来到三峡大学的宽广大道上。
已经多次来过这里,每次都是行色匆匆。这次又发现通往宜昌卫校的那条小路拓宽多了,小桥不见了,破烂的板壁木屋不见了,菜田不见了,目击之处,建起一座运动场,闪动着年轻的身影。事实上,在这所年轻的大学里行走,不论在逸夫楼前,还是信息中心(就是图书馆);也不论是水电楼,还是静静的林荫道,都能看见热恋的情侣、结伴的同学和运动的人群。一群男孩子绿茵场上追逐着足球,一群姑娘叽叽喳喳说着晚上到国贸去看王蓉的宜昌歌友会,于是,耳边就响起那首"我不是黄蓉"的歌。是的,青春真好!
从热闹的小吃摊里穿出了三峡大学,左转,就是早已耳熟能详的云林小区,还可以,白花花一片,又在劈山建二期。这里越走越冷清,心里疑惑着,再向左转,沿路向上,是三岔路口,犹豫了一下,决定右转。以下的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而这个愚蠢的决定使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
向前走,出现相对而立的两排楼房,有一股夹堂风吹得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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