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彭哥*着寒风步行到牛奶场,经人指点找到了小刘。他就在一间石棉瓦的平房里呼呼酣睡,那是一个背靠小河的房间,四人一间,好久没见,显得苍老了许多,还是短于言语,我感觉到他如今是在用无声的冷淡将自己的真实掩饰得严严实实,这也许是他的本能吧。也到大姐的小店里站了一会儿,她的心情不太好,据我的女人说,她的女婿年前把人家打伤,害得他们除夕晚上还到派出所一游。
我们是坐杨哥的摩托车回来的。短短的一段路,天冷、风大,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风从脖子口直泻而入,毫不忌讳,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我就兴致勃勃地在杨哥的新楼房里转了一下,三层、地砖、吸*灯、护墙板、木门、铝合金窗户、很干净的卫生间,同时还有很大的厨房和一个火笼,有点暴发户的感觉。
9点钟才吃晚饭,一张大大的餐桌上放满了丰盛的菜肴,旁边坐满了亲朋好友,晓红一家、彭哥、大哥、我们夫妇、杨哥夫妇、还有大哥的小儿子,后来赶来的小刘,大家先喝了两瓶多白酒,接着又喝了七、八瓶啤酒,都有些喝高了,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热气腾腾,说了不少的酒话、醉话。
真的有些喝多了,吃过晚饭就已经是午夜时分。叼着香烟,喝着浓茶,看着挚爱亲朋大呼小叫的打着"*地主",感觉扑克牌上都是双字了,自己都好笑,就上到二楼去睡觉。新房、新*、新被褥,很舒服。夜已很深了,公路上已经没有车过了,安静得很,关上电灯,四周静悄悄的。(2004-1-24原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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