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过的山槽中走过,由于封山育林,也由于山大人稀,那些乱七八糟的灌木丛几乎将小路都遮住了,只能在缝隙里转来转去,豁然开朗之处就是雷家婆婆的坟墓。
然后旋爬上山*,这里有一条机耕路,记得可以行走大货车,虽然没有铺上石渣,但由于路在山脊上,路面很好,可以极目远望,绿色的是柑橘,黄色的是油菜花,红色的是桃花,青色的是松枝,很好看,不想中国画那样淡雅,却似西洋画那样色彩浓郁。气温有突破30度的趋势,太阳照得**辣的,走得一身大汗,终于来到妻子家的爷爷的坟前,他是妻子家的婆婆的继夫,带给这个家的家的只有幺姑,这就难怪已经七十多岁的幺姑冒着晕车的痛苦,步行从几十里外的长湖赶来。
坐在刚刚修复的岳父的坟前的草地上,望着刚刚树立的石碑,感慨万端,它是一个倔强的老人,性格很暴躁,但对我很好,总是言语平和,两个人喝了一点酒,还能坐在一起说说话,磊磊满月不久,我们就带他去见岳父,他还提着外孙的尿布到池塘边洗了洗,据说这是个奇迹,也使我铭记至今。我想,这次我们俩夫妇牵头给他"长坟",如果泉下有灵,他还是很高兴的,妻子还给他献上了一束金黄的**,震天的鞭炮就在松林里轰响,我想,他会满意的。
晚饭后已是晚上9点,步行到大姐家睡觉。老汉宜路上已经很少有车过了,偶尔一辆,亮着明亮的车灯,一晃就不见了,一切又重归黑暗之中。无论是山峦、树木、房屋和田野都看不清了,一列货运火车在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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