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种很自豪的冲动。我站起身来,让****的小翠跪在我的**,一次次的用力向前*进,勃大的东西在她的那张嘴巴里进进出出,那是一种与进出女性的那个通道截然不同的感受,她的嘴不大,口腔也不深,但忍耐力惊人,有时太**了,她会用嘴唇暗示退后一点,有时候太浅,她就会用舌头去**那个**。
我终于爆发了出来,在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让小翠躲避,将她紧紧抵在小桌边,听凭**在她的口里尽情地发*、轰炸,直到完成最后一次**。她立刻跑进厨房洗口,端出水来给我洗掉正在慢慢*缩下去的勃大上面她的唾沫。小翠有些羞怯的说道:"你刚才太深了,差点插到我的喉咙里去了。"她把她的隐秘之处给我看:"你逗得我下面痒死了,是不是水汪汪的了?先应该让你先插下面。"她吻着那个东西的**:"不许你偷懒,休息一下,下面的一个洞还等着你去搞呢。"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离开招徕河的时候,是那个满脸倦意的老板娘送我们出门的,我装作无意的问了一声小翠,回答说是不到五点钟就到前面清江码头等船去了,老板娘在埋怨:"说是想妈,实际上还不是想她那个傻不啦叽的小男人。"我就想起了小翠昨天晚上的话:"今天先让你玩个够,明天再让他搞,他还是捡你剩下来的?
那是一次难忘之旅,站在高耸入云的天柱山上,望着乱云飞渡,群山起伏,那是一种豪迈;站在火烧坪冰天雪地的大街上,望着田野里堆积的包白菜,小店里奄奄一息的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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