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发动机在不满的埋怨,满满一车楠竹堆得很高,周围静极了,就像来到一个渺无人烟的星球。
有段时间,纯粹是好玩,我经常随着公司的唐老鸭,继华等人驱车从枝江白洋坐汽车轮渡过江,直插枝城,到枝城港去谈业务,去洋溪水泥厂联络感情。一路谈笑风生,喝酒东倒西歪,不管是否认识,上了酒席就称兄道弟,,那是一段开心的日子,我当时与他们的关系很好,每每要出短差,就叫上我,大家也就一路笑声。我一直很喜欢长江银鱼的细腻,就是在洋溪的酒席上品尝出来的。
还有一条路,那时还没有虎牙的宜昌长江公路大桥,我们是在猇亭的古老背乘汽车轮渡过江的,上岸就是红花套,沿着高高的江堤一路狂奔,就是陆城了,一路向南,平原开始变成丘陵,但山还不算大,柏油路,省道,叫鸦来线,过了王家畈,就是毛湖淌,一个古怪的地名,一个很热闹的小镇。我们在路边的一家酒铺吃过饭,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才给我们上菜。斟上一杯酒,说是不要钱,赔罪的,"对不起,"他机灵的一个劲的道歉,一个劲的向我们展示他脸上的笑容,就熄灭了我们的怒气,笑笑,回答:"不要紧"。
再向前,过了分水岭,就是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