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供销社的高主任,他一直在嘱咐我:"下次装我的货。"也请了兽医,胖得像肥猪似的,几年前的潇洒劲头荡然无存,他在自嘲:"连他妈的女人身上都快爬不上去了。"自然也请了郑大爹一家,连他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都来了,郑姑娘躲在房里忙碌了多半天,在露面时已经换上了一条荷叶边的连衣裙,一年没见,长白了,长高了,长好看了。
夜已经很深了,我还坐在一年前与李姐坐过的那片地方,灌木丛还在,清草还在,沙滩还在,江水还在,穿石还在,黑夜还在,只是伊人不再,不知什么时候,郑姑娘悄悄来到我的身边,连衣裙在江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更显得亭亭玉立,我似乎又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的香味。
郑姑娘告诉我,如今李姐已经是寺坪中心小学的老师,平时住校,"周末才回来";罗汉是与那个女人夫家的四个汉子对打而负的伤,"那四个人都打不赢他";杨女生了个胖小子,夫家喜欢得不得了,"婚礼和满月一起做了";郑姑娘也到兴隆街学绣花工艺,"好多女孩子都在学。"
郑姑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脱下了那条连衣裙,还有文*,**,然后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把***得更高,借着朦胧的江水的反光,我又看见了她的光光的身体,我有些不明白,她告诉我,她和李姐说明白了,都喜欢同一个男人,以后,如果我到寺坪去,我就是李姐的,如果我到郑河来,我就是她的。
我无从知晓这个荒唐的协议的真实性,我只看见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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