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东西!"如果没有旁人,她会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很有弹性的,很柔和的,她会望着我笑,神秘的小声的问:"舒服吗?"
傍晚时分,家家户户就有人端着脸盆出来洒水,青石板路上就变得湿漉漉的了,到处升腾起热气,开店人家的会收起支撑凉棚的竹杆,让沅江的晚风从狭窄的街上长驱直入,吃过晚饭以后,就搬出已经被汗水染成深色的竹凉*,竹躺椅,还有竹靠椅,男女老幼全都出来纳凉,我就会顺着街道走到河边去,李姐是从不出来的,我从她家门前走过,兽医和我打招呼,她连头都不抬。
我喜欢晚上找罗汉喝夜酒,那得晚上十点以后,罗汉酒量比我大多了,但对我很对脾气,一袋花生米,几块豆腐干,就能在谈笑之中慢慢喝酒,一直喝到午夜时分,有时候在夏夜里走到江边,就可以听见罗汉岔着嗓子在唱着湖南花鼓戏《刘海砍樵》里的唱段:"你比他还有多罗,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啊罗,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胡大姐你随着我来走罗,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行哪,走罗,行哪,走罗,行哪,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哎哎哎。"
不管我喝多少,罗汉都会最后将一瓶白酒喝得**,然后站在趸船上看着我摇摇摆摆的上岸,醉醺醺的回去睡觉,罗汉很豪爽,大凡有菜,就会上岸叫我去喝酒,只叫我一个,连杨哥都感到奇怪:"罗汉从来不和这里的人来往,偏偏会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