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收获。郑姑娘肯定是整个屋里最后一个起*的,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朦朦胧胧向后面走去,看见我,一笑,说上一个字:"早!"
郑家还有一个儿子,一个**,蛮横的汉子,与父亲的关系很很紧张,结婚以后就搬到小杨溪那边另立门户了,但他还是经常回家,遇到郑大爹不在家,老母亲就会亲自下厨给他炒些肉吃,黄得发亮的腊肉,红得鲜艳的辣椒,他也就毫无客气地坐下来吃得**。如果被他的妹妹看见了,就会和他吵一架。
郑河是一个相当闭塞的小山村,偶尔来个外人就是稀客,更况且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郑大爹的儿子就经常与我套近乎,拉关系,后来,他主动要求帮我们组织货源,拍着*说:"肯定比你们买的好得多。"我在笑:"我们这次已经买好了。"他不死心:"下年你们不还会再要吗?"陈大爹在他身后向我摇手,我也就推辞过去了。
后来他有天晚上突然闯来要和我喝酒,我正和罗汉喝得正高兴,他就插了进来,自己倒酒自己喝,他神秘的拿出一个装满黄沙的玻璃瓶:"你知道这是什么?"我看了一眼,摇摇头,他压低了声音:"是沙金!"接着他就吹嘘这些沙金的含量多高,价钱如何公道,拿到广州能翻上几番,罗汉拿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又放下了,我不感兴趣,就拒绝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