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板路,两旁几乎全是那种湘西的木板房,门板是一块块上上去的,精心的刷了桐油,太阳一晒,黄得发亮,其他部位的板壁却被年长月久的雨水溅得发黑,高高的木梁,粗细不等的木柱,鱼鳞般起伏的小瓦,两栋木板房之间多数都留有仅容一人走过的通道,如果没有,那木板房之间的隔墙就已经换成是土墙了。
房里的形式大同小异,进门是堂屋,临街的大多都作了店堂,一条内走道向后延伸,两边有用木板相隔的好几间房间,杂屋和厨房在最后面,家境好些的人家还有一个很大的后院,猪圈,厕所,还有堆柴草的地方,杨家就是如此;有些就差些,下雨的时候,郑家大妈还得打伞去喂猪,一个吊脚楼似的茅房,脚下是颤悠悠的木板,盛粪便的那口大缸很恐怖的距离茅坑足有五米之高,进厕所以前一定要叫人,不一会儿,就会看见郑姑娘满脸通红地走出来,看见我,就会瞪我一眼:"急什么?人家刚进去你就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