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渡,就又出事了。在平坦的道路上一路顺风,突然一声闷响,小刘赶紧靠边停车,跑到后车厢一看,顿时有些傻眼,由于桃江武潭的那些负责装车的农民粗心大意,也由于我贪心的多装了一些,小山般的楠竹终于将后厢板的挂钩活生生的扯断,并且向一边倾倒。
路边的一个汽车修理店的师傅慢慢走过来,后面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农民。衣服上油迹斑斑的师傅发话了:"要帮忙吗?"我无奈的点点头,于是又是艰难的讨价还价,最终以一百元成交。等待的农民开始爬到车上卸车,他们的把楠竹全部从车上卸下来,等电焊工将扯断的挂钩焊接好,然后再重新装车。时间得好几个小时,我们就在路边的树荫下监工,太阳很大,天气很热,所有的人都满头是汗。修理店师傅将我们领到他家休息,他家就在路旁的一片向日葵后面,吃了西瓜,还有一顿便饭。
我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那时,我还好好的躺在市政府大院里的家里,那时,后面的书记楼还没有修好,我们还住在护坎下面的那一栋。听见了外面的雨声,想起了今天的使命,急忙推醒妻子,她睁开朦胧的眼睛望了一眼天色后又闭上了,她搂住了我:"再睡一会儿。"于是就再一次的翻到了她的身上。
等我赶到宜昌长途汽车站时,开往常德的班车早已消失在雨幕里,篾匠陈师傅很委屈得告诉我:"我就眼睁睁地望着那辆车开走。"我们就垂头丧气地去退票,本想改买明天的常德的车票,我却突然发现了津市的班车还未发出,于是,在滂沱大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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