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看见被雨水溅得灰黑的木板房,石灰脱落得差不多了的土墙房,还有绳上晒着的破棉被,房外瘦弱的小孩。山大了,树也大了,石头也多了,人却稀少多了。
我们被抛在茶陵城关镇尘土飞扬的大街上。行人稀少,路边的菜摊上空无一人,小餐馆蒸笼的馒头上落满了恶心的绿头苍蝇,却没人理会,一个烫着卷发的胖女人正与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一个水果摊前带劲的谈论着什么。我们跟着一条瘦得皮包骨头的大黄狗走进茶陵汽车站空荡荡的售票厅,想买第二天返程的车票,就站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地方,我有了一个新的决定。
我告诉了准备买票的同伴:"我们到江西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