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来,早就日上三竿了。我们与建年分手,他得留下来,还得到煤矿去催要货款,有些依依不舍,但我们还是走了,驾着车从益阳,常德到安乡去了。
长沙四通八达,火车北可到,岳阳,武汉,南可到广州,桂林;汽车就更方便了,向西过了宁乡就是益阳的衡龙桥,向北有两条路,一条经汨罗到岳阳,一条穿平江直奔武汉而去,南下的路线出城全挤在一块儿,直到湘潭的易家湾才各分其道,都走过,记得最熟的是长常线,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路,最不熟悉的是长沙到茶陵,只走过一次。
写完了长沙这篇,也想好了题目,就叫做《芙蓉国里尽朝晖》,第一次听说这么美丽的名字,是在"两报一刊"庆祝湖南成立革命委员会的社论里,社论的题目就是《芙蓉国里尽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