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南县而来,道听途说华容产楠竹,就兴冲冲的奔来了。林业局的干部都去参加周四的政治学习,留守的人又一问三不知,只得住下。跑到一家餐馆吃饭,老板是湖北石首人,都是湖北人,说起来也亲切不少。谈及这次前来的原由,老板听后一阵大笑,他告诉我们,这里是湖区,只出粮食,鱼和棉花,他建议我们到山里去,他列举的有桃源,安化,慈利,沅陵还有桃江。我们很失望的,第二天清早就乘车到岳阳去了。
有一次我曾经突发异想,从城陵矶乘船回宜昌,于是乘着公交车颠簸了很远的一段路,才来到城陵矶,那是一个遥远的长江边,几乎全是城港码头,我们沿着长江路走了很久,才来到港务局,可还没见客运站的影子,一个码头工人听了我的询问,奇怪的笑了起来:"现在谁还坐船?火车和汽车这么方便,又快又舒服。"我们就原路返回了,不过,我仍不死心,我终于领着妻儿一起坐着客轮回家了,不过那是很久以后,是从武汉乘船回去的,那是一个夏天,船舱里热得像火似的,我们就把草席铺在栏杆边的甲板上,风吹得呼呼直响,望着夕阳一点点落到江汉平原的地平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