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车辆又能正常地行驶了,车轮轧过一地的瓜子壳,甘蔗皮,塑料袋。
我带着妻儿在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家酒楼吃饭,一楼是面点部,全是包子馒头,听了我说明来意,服务员将我们让到二楼,那是一个不大的小包间,护墙板,化纤地毯,吊*,水晶灯,我们等了好一会儿,才把菜端上来,里面就有所谓岳阳特产的洞庭银鱼。味道似乎过于清淡,妻子却大加赞赏,说是只有这样才能吃出与肉的细嫩鲜,她倒是吃出了洞庭银鱼的真谛所在。
我带着同事从熙熙攘攘的闹市街头转到一条小街,想找家便宜的旅馆,有人跟踪而来,我们就向他说明了需要,那人就带我们走进一栋年代已经久远的楼房里,那似乎是栋民宅,三楼静悄悄的,男人推开一扇房门,里面有两个女子坐着看电视,一屋的烟雾,见有人进来,都站起来用蹩脚的普通话和我们打招呼,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转身就走,我不反对**韵事,但决不与**来往。
岳阳的第二闹热处是在解放路与巴陵路一带。我常去的那几年,每年总会有新的建筑物拔地而起,每次总会有新的现代化商场开业,似乎总是在大兴土木,工地围墙里面中能发出混凝土搅拌机的声音。我喜欢这里的氛围,却找不到我喜欢的场所。坐在影剧院里看过电影,那是喝醉了酒,感到走不动了找地方歇歇脚。那一带开了不少的茶庄,我不会喝茶,就是"君山银针"我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