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与小河分道扬镳,开始有了上坡,班车放慢了速度,马达轰鸣着,一点一点向上挪,终于爬了上来,从一片无边无际的林海里穿过,公路一会儿升上高高的柏树*梢,一会儿又几乎贴着水杉的树根。这里已不是原始森林呢,只是一片再生林,或者称为速生林,一个树种,一模一样,好大的一片。班车停在红坪林场让乘客下车方便,我们就冲进片石垒成的石制厕所放水,木鱼的小雨在这儿已经变成小雪,不很多,稀稀落落的,但很清晰,落在衣服上好看极了。
之后就是几乎不间断的上坡,汽车加大油门,发动机怒吼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陷得惊天动地,越往上走,雪就越下越大,司机已经打开了雨刷,不断的清扫着前挡风玻璃上的雪片,地上的雪也越来越明显,只是还不等覆盖上公路,就被沉重的车轮无情的碾压了,寒意从每一个衣服的空隙间钻了进来,连骨头都冻僵了。
"野人。"司机冷不丁得叫了一声,我们猛地一惊,一跃而起,大家全都涌到前面的驾驶台上,谁不想亲眼目睹名振海外的神农架"野人"的真实模样,透过已经变得又大又密的雪片,可以看见前方果然有两个影子在移动。我们马上就失望了,那只是一对赶路的父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罢了,而且他们很快也上了我们的车。有人与他们搭讪,原来是林场的工人,问他们见过野人没有,父亲把头摇得像货郎鼓,突然,他醒悟过来:"你们该不会把我们当作野人了吧?"
车到燕子垭,司机停车加装防滑链。乘客们借机也下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