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缴费,验照,安全检查,不是客运**,检查只是走走过场而已。然后开路,这辆扬州亚星客车载着我们离开了宜昌。已经快子夜了,天气依然很热,发动机的噪音很大,热腾腾的热气从引擎盖下升起,多亏旁边的车窗还能不停的**大股大股的热风,使暑气稍稍缓和一点。
车灯明亮而坚定的照*着前方平坦的路面。山色披黛,池水如墨,路边农舍的灯光依然在闪烁,只是不见门前土坪上纳凉的人们。司机时而逐渐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在大声的吼叫,让客车奔跑得如同一只猎豹;然后松开油门,关掉钥匙,听凭客车向前滑行。虽然司机在尽可能的省油,客车依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接连超越一些大货车,那些车都是赶夜路的,超高,超长,超重,看起来笨重极了。
驾驶室还是*热的,妻子跑到客车车尾的一个空铺上想躺一会儿,不一会儿又被热浪赶了回来,她倒是*佩服那些来自宜昌县的小商贩们,不论环境如何,依然能够入睡。其实只要静静心,睡着倒不难,妻子也被有节奏的马达声**了梦乡。
我无法入睡,除了马达的轰鸣,气温的炎热,主要是思绪万千。躺在窄小的凉席上,时而闭着眼睛养神,我居然想起了黄埔路上的陆军军区总医院,大树遮日,瓜田遍野,完全是一派田园风光;时而眯缝着眼,看着鸦鹊岭,枝江,荆州的路牌从远而近,再突然消失在漫漫长夜的夜色之中。
恍恍惚惚之中,客车拐进了潜江服务区。司机跳下车用水给车胎降温,乘客们纷纷下车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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