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三行(上)
对于广州,我自认为是熟悉的,因为我去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一个严寒的冬季,我和我们厂的浙江来的陈师傅站在长沙火车站售票大厅排队买票。已是夜晚时分,售票大厅的人依然还多,但我们终于买到了票,外面下着雨,还有风,很冷的,我裹着军大衣也感到寒气袭人。我们就跑到离火车站广场对面的一家水饺店里,一杯酒,花生米,炒猪肝,水饺,一边用酒精暖和身躯,一边静静地听着车站钟楼敲响《东方红》乐曲。
上了火车,车厢里暖和多了,我却依然穿着军大衣,舒舒服服的,我知道,夜深以后,温度就会降下来,还是会冷的。黑暗中,车行顺利,株洲,郴州,再行两个小时,就从坪石站**广东地界。再过两个小时,车过韶关,就热得人再也坐不住了,气温越来越高,满车厢尽是解衣宽带的乘客。我想坚持,但汗水正在从额头,腋下,脊背,大腿渗出,我开始满头大汗,开始不断的向下脱衣服,军大衣,黑呢中山服,毛衣毛裤,最后只剩春装,背心,**,仍然热不可耐。有此一次遭遇,这才真正相信南岭是气温分水岭之说,那才真是冷暖两重天呢。
第一次走出广州火车站,站在火车站广场,南方开放的气息迎面扑来。熙熙攘攘的人群衣着光鲜,式样时髦,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映入眼帘,标语牌上写着繁体字,椰树,榕树,我们是第一次看见,挂着湘江牌照的重型卡车呼啸着从站前的高架桥上驶过,公交车喇叭里讲的是普通话,售票员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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