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假扮的“雪澜殇”依旧保持着冷脸,但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关切却让每个人都能看清,不得不说,演技杠杠的。
他并没说话,只是走到一侧站好,眼光一直不离皇帝。
池千尘诊了会脉就收回了手,“不碍事,只是一时情绪过激,导致气血翻涌,吃上几剂药便可痊愈!但凡事还请圣上放宽心,莫要伤神劳心,否则一时三刻的这病也难好。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嘛!”
她一语双关的点明了病根。
皇帝缓缓转过头来,有些无力的冲屋子里的人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让皇儿和朕单独说说话!”
杵在屋里的众人都不是傻子,听闻此话告退一声就全都退了出去。
镇南王有心想要留下,却被池千尘拽着手臂给拉走了。
花醉办事她放心,利害关系他都懂,不怕把事儿办砸了。
出了皇帝寝宫镇南王便把她给拉到了一旁僻静的角落,有些着急的问:“闺女,你和父王说,那几只小兔崽子还干了什么?澜小子不是那心狠之人,若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他不会痛下杀手的!”
池千尘优雅淡笑,心道别看镇南王是个粗人,但看人看事可比一般人清醒的多。
见他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她也没瞒着他,“父王还记得第二云开吧?”
镇南王急忙点头,“这几只小兔崽子不会是和夜魅人勾搭到一起,想造明耀的反吧?”
“答对了!”池千尘点头,“不只如此,他们还给雪澜殇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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