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手段,太狠毒了!你这是存心要逼死我父皇吗?”
“雪澜殇若在,做的只会比我更狠,说不定连他们留在封地的子孙都会一个不留的斩尽杀绝!”
“你胡扯!皇兄才不是那样的人!别看他平日里冷冰冰的,其实心最软,也最重视亲情!”雪澜轩是真急了,眼圈都红了。
池千尘讽刺的撩了撩唇,“心软?心软的皇子早死无葬身之地了!雪澜轩,别让我说你幼稚,王权之路向来是由兄弟的白骨铺就,你父皇又何尝不是踩着自己兄弟的尸骨上位的?你在这儿给我装什么脑残?”
“你…简直不可理喻!”雪澜轩有些气急败坏,“啪啪”直拍桌子。
“哗”,池千尘捞起一杯茶直接泼在了他脸上,“你少跟我吆五喝六的!脑袋清醒没?没清醒茶水管够!雪澜殇就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真该让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你就不会这么天真了!”
别说,这一杯茶水下去还真让雪澜轩冷静了下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渍和茶叶,他失魂落魄的笑,“难道兄弟相残就是皇家的诅咒吗?”
池千尘冷冷的瞥过去一眼,“民间多子的家庭为争家产尚打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是争天下?想破这个诅咒也不难,一夫一妻,从小就好好教导子女如何做人,做父母的一碗水端平。可我问你,你们这些老爷们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