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线条冷硬的粗犷汉子,年岁也就二十五六,精壮的骨骼被一层皮包裹着,两颊上的肉都已经深深凹陷进去,看上去就像一具干尸。
长年累月的不见阳光,他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皮肤松弛暗沉,眼睛虽然闭着,但眼底有一圈浓重的乌青,唇色紫中透黑,愈加凸显的他脸色灰败,形如枯槁。
池千尘简单看完病人的状态,眸中染上玩味的色彩,“原来你是受啊!”
躺在床上这位,身长按现代的说法,足有一米九以上,加上他粗犷的面相,妥妥的大攻一枚啊。
“?”雪澜殇不明所以,头顶着一个巨大的问号,“什么受?”
“唔…没事!”池千尘干笑了一声,马上正色:“他这样多久了?”
她还是别捋虎须了。
就算雪澜殇是受,那也是只傲骄小受,惹毛了对她没好处。
“两年了!”雪澜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依不饶的追问:“你说的受是什么意思?是说本宫像野兽吗?”
“没,没!”池千尘忙摆手,尬笑着暗骂自己没事找事。
为了不去触怒一只傲骄小受,她马上挪了张椅子过来,纤指搭在了粗犷汉子的腕上,神情严肃认真的开始诊脉。
女性干净白亮的纤指与男人泛黄暗淡的手腕形成鲜明的对比,落在雪澜殇眼底感觉格外刺目。
他不悦的耷拉下脸,修长的大手如只铁钳子似的拿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愣是从汉子的腕上给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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