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眼力准,事情见得明白。
只是咱们就这样直接开口回绝那女弟马的丈夫会不会被这人怀恨在心,日后找茬报复咱们呢?”
只听那老客咧嘴一声轻笑:“东家您这话说得在理,咱们要是直接开口肯定会被小人记恨上。
不过咱们惹不起他,却不代表就没人敢惹他,而眼下正巧就有这么一位。”
说罢,那老客将嘴巴贴在那老客耳边轻声道。
“那个黄二奶奶之所以要托这岗子营中出马的黄仙带咱们上山挖金,肯定是因为她要亲自去散布迷烟,以此引走在附近寻找她和那位被打伤的多尼神婆的对头。
所以咱们明天一早要这样跟黄二奶奶说……”
第二天一早,杨新笃按照老客昨夜的指点,叩门拜访那位替黄家出马的陈李弟马,说自己有要事求见黄二奶奶。
等见到黄二奶奶,杨新笃偷偷将一捻儿从干粮袋子里摸出来的辣子粉抹在自己眼角,顿时这眼泪就和开闸的河水一样哗哗得流个不停。
那位黄二奶奶登时被杨新笃这招突然袭击唬了一跳,干嘛凑上前来动问。
“那后生,你这是怎么了?要是碰上事情了,就跟奶奶直说,看奶奶能不能帮你。”
杨新笃故意装出一副哭腔,哭哭啼啼得开口。
“黄奶奶您明鉴,只因家中老母身子骨弱,一到天寒地冻的时节,这咳喘就会发作,整夜整夜咳得无法安眠。
小生这才跟人来关外,以关内的丝绸回易山参回家给老母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