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边拿起一块石头使劲的砸在另一块石头上,一声脆响,连个火星都没有,再砸一块,石头裂成几片,看来没有燧石,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
捡起起摔裂的石头,李大伟掂量了几下,又用白嫩嫩的大拇指刮了刮石头边缘,有剌手的感觉,还算是比较锋利。
简单的辨别了一下方向,拿起那片石头,从旁边随便捡起一根较长的木棍,朝向阳边的树林里慢慢蹭了过去,没走几步,光·溜·溜的身子就被树枝划破出一道道的血印子。李大伟小时候湘南农村长大,家中烧的都是柴火,砍柴算是老本行了,这点苦算是回味童年。
半个来小时,终于找齐了一些松绒,一块非常干的枯木,和几根枯枝,几个树叶包,里面是些松脂,还有一些细长的树枝。当然,身上又多了十几条血槽印。
来到刚才的那块大石头上,放下东西,眯着眼看了看太阳的方向,估摸着这片阳光不久也将消失,森林里天黑的特别快,留给自己也就不到两小时了。
把细长枝条上的皮扒下来,这种皮很有韧性,在农村经常用作捆扎物品的‘绳索’,然后将树皮拧成麻花状捆扎在一根有些弯曲的木棍上,有点类似于‘弓’,用手拉了拉‘弦’,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将那块大的枯木一端,用‘石刀’在上面钻了一个洞,并开了一个槽,因为不开槽,氧气不足是点不着火的。将松绒一部分小心的放在洞里,另一部分卡在槽里。
在众多的枯树枝中,仔细挑了一根较粗的,将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