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带回了石头屋。此刻已是夜半,来到客厅,兴致勃勃的向萧灵秀要来一支毛笔,苏月以前从未写过毛笔字,之前是没有条件,如今有了纸,想要融入这个异世的话,她就必须学会这种最基本的东西。
和萧离相处了大半年,如今的苏月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看不懂繁体字的阿蒙了。
拿起毛笔沾了墨水,苏月煞有其事的想了想,然后在一张白纸上写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字迹歪歪扭扭很难辨别,才写完一篇礼记大学,苏月意犹未尽,再次拿过另一张白纸提笔写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又是一篇论语写下来,字迹跟狗刨了一样让人越看越难受,然而苏月兴致高昂,毁人不倦,想到什么写什么,甚至连白话形势的网络段子都不放过。
二十张纸一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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