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就已经开始发源,五千多年的传承又岂能输给那些洋人?”风子骞摆了摆手。他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西医各有各的长处,所以他的说法只是不输,而不是稳赢。
可风子骞接下来的话就可以说是语破天惊了。
“更何况,他爷爷又不是没有治好过植物人。”
“真的?你同学的爷爷真的治好过植物人?”风父惊喜道。
“是真的。”风子骞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听说只用了一副汤药、一次针灸。”
“太好了……太好了……”风父的心里虽然还有着一丝顾虑,不过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有希望总归是一件好事,于是赶忙指使着:“快,今天就把家里那只公鸡炖了,咱们爷俩可得好好喝上几杯。”
儿子大病初愈,全家又有了奔头,这样的好日子如果不喝点酒的话,风父总觉得心里不太舒坦。
“那咱们可说好了,我知道您藏了一瓶好酒,今天咱们就喝那个。”风子骞笑着说。
“好、好,今天我就如了你这个愿。”风父笑着答应道,随后便推着轮椅翻箱倒柜去了。
风子骞也不拖沓,随手拿了一只干净的空碗,径直抓住那只公鸡宰杀了。他小心翼翼地收集着鸡血,一来他需要这些鸡血来画几张剑符,在他们家周围布置一个小型剑阵,毕竟他不可能时刻在家,如果再遇到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时能够保护家人周全;二来嘛……他的确也嘴馋这只鸡很久了,把血放得干净些也能够保证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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