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医疗费花光时,医生还说,母亲这个病,有钱还得再来医院治疗。因为母亲得的是富贵病。只能靠医院服务来维持,否则就很危险。
三个月后,接回母亲,已是二零二一年四月份,春天已过去一半。
四月初九,任小欢像迎接孩子出世的父亲一样,在院中踱步,他心中焦急地想:“医生所说,母亲要靠住院来维持生命,而住院得花钱,我得赶紧盗墓挣钱。”
正在这时,前方三米处,倏然出现一个戴着“铁面阎罗面具”的人。
那人脸上的“铁面阎罗面具”威严凶恶,吓到了任小欢。
任小欢像被吓过的胆小鬼一样,斜侧着身子说:“你哪个?为什么在‘我为我妈妈想盗墓的事情’时候出来吓我!”眼睛一扫戴面具人手上拿着燃着的烟。
任小欢像包大人一样推理道:“你爱吸烟,是爸爸!”
父亲揭开面具,果真是他。原来父亲刚看过一部关于“铁面阎罗”的电视剧,又见任小欢为给母亲盗墓事发愁,一时兴起,就戴上面具假扮铁面阎罗逗一下任小欢、不让他不开心。
任小欢也大致推测到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他饱含热泪,像喜剧片上男主角一样,抿着嘴叫:“爸爸!谢谢你!”
父亲扔掉面具,像“历经沧桑的某武侠剧主角等了十七年爱人”一样,含泪深邃看着任小欢。他说:“小欢,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别吓着啊!”
任小欢斜着眼睛,歪着脸问:“什么事啊,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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