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不讳道:“你刚才盗汤小友墓了?”
汤传州是汤小友的亲爷爷。
任小欢像诚实的公民一样说:“盗了,咋的?”
汤传州说:“你也知道我是汤小友爷爷,今年九十岁了,你盗了我孙子墓,还盗了他的金手表,我希望你把金手表拿来还给我。”
任小欢眼睛飙出泪,像可怜穷苦人家一样说:“汤爷爷,不能给你,这盗的金手表,我是去‘拿去’卖钱,给我妈治病的。”
汤传州用他那“弹珠”似的滚圆脸,严肃地说:“金手表你必须还呐,他是我孙儿的陪葬品,你咋说拿就拿呢!”
任小欢哭丧着脸,仿佛遇到什么重大不开心事,说:“汤爷爷,你为什么要执意拿回金手表呢,这是我通过盗墓劳动获得的,二呢,我虽然盗了你孙儿汤小友的墓。但我也帮他查出了杀他的真凶,于功于过,我也可以拥有这金手表。”
汤传州双手抱怀,捏着下巴,像侦探推测道:“我们先不说手表的事,你说你在盗我孙儿墓时查到了杀他的真凶,他不是自己淹死的吗?谁杀了他?”
任小欢斜视他说:“他不是自己淹死的,是大牵牛花怪缠住脚蓄意杀害他的。”
“哦,是吗?”汤传州用他那老圆脸怀疑着,“你是说‘大牵牛花怪’杀了他。那大牵牛花怪是一种什么样的怪兽,你能形容一下吗?”
“是,那种……”,等等,任小欢心下想到:“他为什么对牵牛花怪的形状那么感兴趣?”面上说:“大牵牛花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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