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小友吃完饭后与他哥一起上学去了,他到学校时,因为这事迟到了,老师问他为什么上学迟到,他说爸妈吵架所以迟到。老师说,爸妈吵架关你什么事。”
“他听了很气愤,他觉得爸妈吵架是大事,搞不好会离婚或发生其他变故、家破人亡,而老师竟然以旁观者样子说无所谓,无比冷血。”
“所以我说我儿子汤小友是个好孩子,他真的好,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他两岁时候的事,能让闻者伤心落泪。”
“那是汤小友两岁时,到姑姑家走亲戚,他的‘小几个月’的堂弟看他不顺眼,莫名将他推倒,他因为老实而吓得昂昂哭,你说那么点个小娃知道啥,那堂弟也太霸道了,人从小时候就可以看到大,小时候是什么样,长大也是什么样。”
终于,武阿姨将她要说的话说完了,任小欢勾起自己回忆,也流下泪说:“你说的事,我也有感触,普天之下,人类情感是共鸣的,你的儿子小时候的事挺伤感的,你要挺住,逝去的已逝去了,没有办法。”
武阿姨看向任小欢,苍老的脸上笑着说:“谢你吉言,但愿我能度过失去儿子的情感挫伤期,可他死了十多年了,我仍然放他不下。”
“要不是我那天不管他放任他玩,他也不会淹死,多少是我疏忽了。”
任小欢仿佛会安慰人的女孩子一样说:“别自责了武阿姨,人命由天,你对你儿子监督再好,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在他后面。他是命中注定,你自责对你身体也不好,况且你也六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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