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恨牵牛花,这么多年了,有十年了吧,你恨牵牛花‘间接’杀死了你儿子汤小友,所以才做出上述举动。”
老汤表叔也感叹道:“是啊,我从种下这棵牵牛花起,就打算在它生长得茂盛那一天,杀了它,刚才你和我说话时,提醒了我,我就用电锯把它宰了。”
任小欢把嘴张成O型,像喜剧片上那个开场配角一样,说:“啊,原来是这样啊!”
老汤表叔点点头:“对!”
任小欢看向老汤表叔说:“能理解。”说罢,他觉得他与老汤表叔的关于牵牛花的话题结束了。他就把他的目光抛向旁边碎石机上,开辟另一个话题说:“老汤表叔,我看这院中有碎石机,这碎石机的力量应该很大吧!”
老汤表叔认真着精明的宽脸说:“那是相当大!你想一下,一大块‘成百、上千斤’的石头都能磨成粉末,你能说它力量不大吗!”
任小欢像某喜剧明星一样点点头说:“嗯!”
老汤表叔忽然看了任小欢一下,说:“小欢,你不是还准备和我商量盗我小儿子汤小友墓的事吗?我们回屋继续谈吧,对了,刚在屋内用电锯吓你,是真的对不住了。”
任小欢像大度的女孩子一样,说:“没事的,老汤表叔,你能让我盗你小儿子汤小友墓救我妈妈,我已万分感谢了。”
老汤表叔像个武林高手一样说:“如此甚好,咱进屋谈吧。”
两人从院中进到屋内。
进到屋内,任小欢鬼鬼祟祟地通过眼睛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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