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得老多了,他难受地望着小青,泣不成声地说:“你为了我,先是瞎了左眼,又是被摘了大拇指指甲,此等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说这些话的时候,任小欢还准备跪下“行礼”磕头。
被小青发现,劝阻道:“行了,意思下就行了,别弄那么煽情,让人挺别扭,再说,我的这些伤又不是好不了,只是时间长点,当时很痛而已。”
任小欢像天真幼稚的小孩子一样说:“嗯,你这样说,我心里就好受点。”
小青用明星般同时既瓜子又圆的白晳脸,对着任小欢说:“我已用穿墙术把你送到这个市里面的公交站了,你不是还要盗墓吗,马上买张票回家去盗墓吧!”
任小欢说:“ok,谨遵小青姑娘教诲。”
小青莞尔一笑:“又在皮。”小青的话说完,她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被拉长,化为一道蓝光消失在任小欢胸前绿色玉佩中。
任小欢像中年油腻大叔一样,望着玉佩发呆。
小青又回玉佩了,每次有事都麻烦她,还让她损失身体部件,想想,自己其实挺对不起她。
眼泪像古代诗词中情人离别时一样,流了“一两”之多。
泪水洗了脸,脸上沾着泪水裹挟的悲情,此刻有风吹来,悲情在摇曳。
站在市公交站台前,任小欢木着脸,不时,一辆公汽开到面前,仍然木着脸登上汽车。
开始计时,分针在钟内走了一圈后。
公汽载着任小欢把他送到了家。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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