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脚淹死了。他死后,我在他墓里放了价值二十万的金表陪葬。”
“我知道你今晚要去盗他墓,但是,我要说,这墓你不能盗。因为我与我弟感情深,我不允许你去毁坏他墓,对他的人不尊敬。”
“还有,你知道吗,我弟十分造业,他小时候为了和别人争一根甘蔗在别人家打滚哭了很久,哭得时候还穿着那种妈妈缝得很落后的黑色开裆裤。”
“还有,他小时候跟我一起去姥姥家,还和我一起围绕姥姥家稻场跑。还有一次,妈妈给他买了一个塑胶的带发条鸭子玩具,那玩具需要拧紧发条才能玩,我弟当时玩得好开心。而那种玩具在那个年代才值三元钱,而我妈却是忍痛犹豫了好久才给他买的,在此之前,因家里穷,妈妈从来没跟家人买过玩具。”
“所以我弟如此造业,你不能盗他墓!这也是我放无人机跟踪你,开着轿车在这里拦截你盗墓的原因。”
说完这些话,汤大国的比较宽的脸上如同喜剧片上男主角一样,流了一堆的泪水,泪水使得他的脸上看上去“仿佛刚被大雨冲刷过的油柏马路”一样湿滑。
任小欢也有弟弟,被汤大国这么一说,他内心也柔软了,他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他犹豫良久说:“不盗墓是不可能的,我妈妈得了脑血管病已经瘫了,不尽快治疗,活不到三年,必须盗你弟弟汤小友的墓,盗那只陪葬的金表,你如果不想要我盗墓也行,你给我一些钱让我治疗我妈妈,你不是在省城开互联网公司嘛,应该能拿出一些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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