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瑶用白皙的秀气椭圆脸,对着他,淡淡地说:“我姥姥,她三个月前因衰老病逝了,埋在一个葡萄园东边,没想到被你给盗了。你冒犯了我姥姥,现在我做了一个她雕像,拿到你面前,目的是让你对着她雕像,对你的行为进行忏悔,你有没有异议!”她的话充满斥责。
任小欢赶紧低下头,无能地说:“没有异议,我忏悔,我有罪!”
“那还不跪下!磕头认罪!”冯明瑶目光如“古代富有的庄主大小姐”一样,冷冷斥道。
任小欢无奈地像孙子一样跪下,此时他还被手铐铐在一个铁柱上,样子十分惨。
跪下后,他双目流下泪说:“对不起,姥姥,嗯,你是冯明瑶姥姥,也是我姥姥,我不该盗你墓,因为这样、而害我被绑在铁柱上,我有罪,请你不要让你外孙女把我送到镇上保卫部门,让我吃牢饭,好吗?”他的话仿佛是说给冯明瑶听的,而不是说给她姥姥听。
冯明瑶昂着头,气宇轩昂地冷视他说:“说正事,别拍马屁求我愿谅。向我姥姥道歉。”
任小欢如武侠小说某身世显赫的公子哥一样,充满敬意又虔诚地向冯明瑶姥姥的雕像磕了十几、二十个头。
额头都被磕红,起了包。
见他有点诚意,冯明瑶像某亿级票房电影上女皇后一样,冷冷看着任小欢说:“头已磕完,你起来。”
任小欢站起来,站起来后,任小欢把目光投到冯明瑶那椭圆俊秀迷死人的脸上问:“你为何这么在意你姥姥,我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