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篮子仿佛有灵性,被上面的人用绳子又提了上去,篮子离开任小欢,到达任小欢够不着的位置。
随后,任小欢看见,那篮子被红薯窖上那人提出红薯窖,但“红薯窖口”上那人是谁,任小欢仍然不知道。
这时,一张纸片从“红薯窖口”扔了下来,纸片在空中打转“仿佛在红尘中奔波的女子”一样落了下来。落到任小欢面前,他缓慢而优雅地接住纸片。
展开一看,纸片上写:我是爸爸,小欢,冯明瑶已走,我刚用篮子递了一罐‘香蕉饼干’给你看看,目的是馋馋你,呃,我又把饼干提上来了,你快上来,上来吃饼干。
任小欢像法医一样鉴别着,他望着纸上字,心想:“纸上字迹是爸爸的,歪歪扭扭而且很狂草,爸爸的字是这样的风格,我曾见他‘过年贴对联时’写过字,就是这风格,嗯,红薯窖口确定是爸爸无疑了,他还等我上去吃‘香蕉饼干’,呵呵。”
任小欢像猴子一样,攀着窖内凸起的窖壁,爬了一会儿,爬到了窖上面。
爬到窖上,找个地方坐在窖口,一大把阳光洒下来,他尽情沐浴,沐浴舒服了后。他把目光眯着,像外国爱情剧上成熟帅气的男主角一样,瞅向东南方。
一副恐怖之极的画面映入他眼帘。
只见这上面根本没有父亲,而那篮子里“香蕉饼干”也根本不是父亲放的。做这一切的人是冯明瑶,她为了让自己从红薯窖底上来,以篮子里“香蕉饼干”为饵,并模仿父亲字迹写纸条,像钓鱼一样,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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