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田沟还在,野生螃蟹已经绝种,野生螃蟹是被农药化肥和人为捕杀绝种的,感叹物是人非,田沟还是那个田沟,人和蟹都已不是当年。
眼泪不争气地像某畅销三百万册的小说上男主一样,柔弱地流下来。
他无比悲伤与难过,擦了擦眼泪,继续风霜雨雪向前进。
一条大道垂直向上。
是一个坡。
沿坡向上走,走到顶端是一个小型村庄,有七户人家。
视线尽头是一个面积为一百五十平米的大平房。这家主人是沈大哈,沈大哈和任小欢同一个村庄,关系很好。据父亲所说,沈大哈一个月前盗过冯明瑶姥姥的墓,他和他儿子一起盗的,然后他儿子被怪兽吃了,他逃了出来。
任小欢看到了沈大哈,沈大哈变成了独臂,他左臂没了。只见沈大哈用右手挥舞着一把大砍刀,拼命往一棵枣树上砍,似是在练刀法。
任小欢走了过去,问:“大哈叔叔,你为什么练习刀法?还有,你不是有两条手臂吗?怎么现在剩一条了?”
沈大哈用他六十岁那种瘦削、皱纹触目惊心的脸,望向前方宽阔田野,伤感在他脸上跳跃着,他说:“一个月前,我和我儿子去盗冯明瑶姥姥的墓,不知从哪里跑出一个怪兽,我们还没盗墓,就被怪兽追了过来,怪兽咬死了我儿子,咬断了我左臂。所以我剩了一条手臂,我练刀法就是想找怪兽给我儿子报仇!”
任小欢同情地看着沈大哈,说:“大哈叔叔节哀顺便,不要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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