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说：“我应该把你放到哪？”
    女人头说：“扔给那个无头尸体就行。”
    任小欢像抛篮球一样，抛给了无头女尸，无头女尸接住，安在自己头上，像机器人一样，扭转几下，把头安在了身上。
    任小欢吓得呃的一声倒在床上昏倒了。
    哗！一盆水浇在身上，任小欢仿佛从盗梦空间中苏醒一样，他两手向外摊，问：“谁？谁泼得我？”
    视线模模糊糊成像，看见父亲左手吸烟，右手拿着盆。
    任小欢两眼一缩说：“爸！你为什么泼我？”
    父亲说：“刚才你魔怔了，半天都昏迷不醒，我盛了盆水把你泼醒，万幸你醒了，对了，是谁刚才把你弄晕了？”
    任小欢像“年老要死的人”回忆往事一样，检索大脑储存的过往，说：“我记得刚才，我碰到一个无头女尸，她让我帮她安头，她安好头，我就被她吓晕了。”
    父亲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烟，像国王一样，用老练的眼神望着叶小欢说：“你这孩子又在说胡话了，哪里有什么无头女尸和骷髅，我都来几次了，灯光也那么亮，它们在哪？你告诉我它们在哪？”
    任小欢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拿出手“像一休一样”点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它们刚才真的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父亲眼睛望着他说：“别瞎想了，别神经了，衣服湿了，换身衣服，睡觉。”
    父亲的话说完，叶小欢看见他出去了。
    他把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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