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在塌陷,在他的印象里炎烁就如同没有感情的冰冷石像一样的存在,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别人包括炎仇的母亲和炎仇自己都是可以随意舍弃的工具。
炎烁干瘦的手掌骨节分明,抚了抚雪白的胡须,恢复了老于世故的平淡面容,一百多岁的炎烁在神族中算是很年轻的了,一般这个年轻的神族都在为了被所有神族崇拜向往和追逐的强大意志而磨练自身,但族长的压力让炎烁成了一个有些扭曲的老怪物,再次说:“也许在外人看来我古炎族是一个十分强大且充满荣光的,但对于天域和居住在其中的那些家族来说,古炎族可能连渺小的微尘都不是,即使在天域外的几个神族部族中我古炎族也不是十分强大的,我毕生的心愿就是让古炎族变得更加强大,现在天域五大神支之一的雪黎家族的人正在我古炎族做客,这对我古炎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炎仇你的成长让我欣慰,现在的你即使是族中的一些长老也无法比拟,所以我在这里想请你和你的同伴,能代表古炎族参加即将在族中举行的与雪黎家族交流的酒会,相信你们能让雪黎家族对我古炎族真正重视起来,从而促成古炎族与雪黎家族的联合。”炎烁说完,从座位上站起来,弯下腰,姿态极其的卑微。
“我凭什么帮你,难道就凭你说的几句话。”炎仇抬着头,挺着身子,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疾恶与愤恨,倔强的说道。